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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开一看，是一只钢笔。

“谢谢妈。”

林婉清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但我注意到，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然后她看向人群，突然眼神定住了。
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——

姐姐！

姐姐站在人群里，戴着帽子和口罩，但那双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
林婉清朝姐姐走过去。

姐姐下意识想跑。

“站住。”林婉清说。

姐姐僵住了。

林婉清摘下她的口罩，看着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。

周围的人都看呆了。

“那不是沈晚吗？怎么有两个？”

“双胞胎吧！”

“天啊，沈晚居然有双胞胎姐姐？”

林婉清拉着姐姐的手：“上车。”

姐姐挣扎：“我不”

“上车。”林婉清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。

姐姐低着头，乖乖上了车。

我赶紧跟上去。

车上，气氛很压抑。

姐姐缩在车门边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
林婉清坐在她旁边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沈栀。”林婉清开口，喊的是姐姐的名字。

姐姐身子一僵。

“你跑了多久了？”林婉清问。

姐姐小声说：“半年。”

“半年。”林婉清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找了你多久？”

姐姐不说话了。

我坐在前面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沈万钧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。

“抬头。”林婉清说。

姐姐慢慢抬起头，眼眶已经红了。

林婉清看着她，目光不像平时那样冷淡，反而有些复杂。

“瘦了。”她说。

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。

“妈，对不起”姐姐声音发抖，“我不是故意跑的，我就是我就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，你们想要的是沈晚沈瑶那样的女儿，不是我”

林婉清没有打断她，安静地听着。

姐姐越说越哭：“我学习不好，不懂规矩，不会弹钢琴，不会说法语，你们每次看我那个眼神，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废物”

“我跑出去之后，反而轻松了，不用考试，不用对标谁，想干嘛干嘛”

“我知道你们找过我，但我怕回来我怕回来之后，你们还是用那个眼神看我”

姐姐说完，车厢里安静了很久。

林婉清伸手，轻轻擦掉姐姐脸上的眼泪。

动作很轻，和平时那个冷淡刻板的豪门太太判若两人。

“沈栀。”林婉清说，“你是我的女儿。”

“不是因为你学习好不好，不是因为你会不会弹钢琴。”

“你是我生的，这就够了。”

姐姐愣住了。

林婉清收回手，看向窗外：“以前是妈不对。不该拿你和沈瑶比。”

姐姐张了张嘴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沈万钧这时候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：

“你妈为了找你，推掉了三个跨国会议，我动用了沈家所有的人脉资源。”

姐姐猛地看向他。

沈万钧没回头，语气依然很硬：“沈家的女儿，跑什么跑，回来就回来了，哭什么。”

林婉清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
沈万钧闭嘴了。

我偷偷笑了。

姐姐小心翼翼：“那联姻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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